夜已过半,时无尘的卧房内珠光昏黄。
时无尘不知何时褪去了外衫,只着里衣端坐在云榻上,云被叠得整整齐齐被放在一旁,他似乎没有就寝的打算。
有不知名的夏虫闪着萤光趴在窗纸外层,发出类似于青蛙的叫声,叫声和远处丛植里的虫鸣遥相呼应,此起彼伏,趁得这深夜好不热闹。
老猫忙忙碌碌跑前跑后,喉咙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仔细听居然是“今个儿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到他跑第七趟的时候,时无尘终于忍不住问:“有多高兴?”
老猫嘴里叼着第七个牛仔色大包“框”一声跳上桌案,它把大包丢在桌案上高声回道:“折腾这么久终于离婚了,作为长辈,我相当欣慰,再就是任务圆满完成,也算是大满贯。”
它动作娴熟的拉开包链,用那两只滚圆的前爪搓着一盘盘糕点往大包里送,可惜,没有手指的前爪做起这些事来属实不够利索。
果然,数枚粉红色小圆饼咕噜噜滚下盘子,从桌案上一路滚到云榻都没停下。
老猫皱着眉头,眼巴巴看着自己连威胁带哄骗搜罗来的零食掉在地上,心痛到不行,连带着说话都气鼓鼓的,鼻翼两侧的胡须向前竖起,“你也别坐着,快过来帮我打包。”
“你每次回去都带这么多,回去就忘记吃了。”时无尘抬了下眼皮,看着老布慢条斯理的提醒。
老猫眉头一皱,尾巴拍在桌面上,“我没忘,我只是还没想起来要吃,等咱俩退休了,我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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