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你不会是不舍他死吧?”大鹏大步走到时无尘跟前,声音跟着拔高几个度,“他那么害你,你还心里有他?”
“你糊涂!”大鹏仰头灌下一杯凉茶,吞咽声里都是怒火。
“我是在为你着想。”时无尘的冷静在暴躁的大鹏面前,就像是一曲静止的流殇。
大鹏并非生来仙脉,因其生来带有一半人族血脉,在飞升这条道路上走得更为艰辛,是以,时无尘不愿看他自毁根基。
“那日蓬逻灵洲并山,与你有关?”时无尘倒是猜得出并山之举出自九见渊之手,只是那天他方作出决定,并不想再对九见渊的作风多加干涉。
“是因那只天狼吗?”初见时,便有觉察,天狼体内妖力浑浊,修行之路恐是走了歪路,也是如此,天狼凭自己上不了凌渊峰,他过不去凌渊峰的浩然罡风。
大鹏猛地抬眼看着时无尘,锐利的目光里夹带着打量,“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鹤真神自诩公允,难道竟是眼看着自己妻弟被虐杀而袖手旁观?重重的鼻息短促有力的呼出,大鹏背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凸起。
“你竟包庇他至此!”
大鹏的指骨被自己捏出声声脆响。
时无尘仍是平静无波,耐心劝导,“你修行不易,不要为了那只误入歧途的妖自毁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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