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把自己喝成这样?”
时无尘努力睁眼,醉意朦胧间看到一袭玄色衣袍的人影长身玉立,似乎在蹙眉俯视着自己。
“没事。”醉眼迷离的双眼抬了抬,连带着笑意都染上一层蛊惑,“你不是闭关吗?”又一阵痛意袭来,他没忍住痛呼出声。
九见渊俯身凑近那张陶醉在酒香里的脸,注视着神明弧线分明的唇角尚在微微扬起,黛色双眉却突然皱起。
往日清雅出尘的神明在这一幕里,平添几许红尘气。
九见渊又凑近一些,抹去了彼此距离,温凉的唇瓣落在凝起的眉心上,方在识海中聚起的至纯灵力在双唇轻启间,似惬意溪水尽数顺着时无尘眉心涌入。
蚀骨之痛在温凉似水的涤荡里荡然无存,时无尘睁开眼,看到九见渊猛然直起腰身。
“好些了吗?”九见渊垂头看着撑在石桌的神,眉心压低,心跳又快又沉。
“吻得很舒服。”时无尘转动着被酒气桎梏的大脑,费力思索着大妖的话,倏尔他话锋一转,“再让我尝尝。”他抬起手去够大妖衣襟,试图把那具直直立着的身体拉低一些。
可惜他醉了,使不上力气,被大妖一只手带起,身体离开桌面,又因双脚发虚,站起瞬间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他斜斜靠在了大妖硬朗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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