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霜抬眼着急解释,“不是鬼修,是真神讲的鬼故事,月黑风高,空旷的山谷频频传来鬼叫……”
少年又抱紧了白芷手臂。
白芷脸上一阵错愕,十分不解。
她拉着两只小妖往殿内走,“既然如此,我今夜就留在这里,和我讲讲那只鸟是怎么来到凌渊峰的。”
两只小妖一阵猛点头。
解契这日,灵台四野空寂,山巅的风里裹挟着雷云的阴冷,天地间灰蒙蒙的。
时无尘一步步迈上台阶,步履从容,沉静如水。
九见渊跟在后边,垂眼望着脚下台阶,以及视线范围内逶迤在山阶的羽衣袍角,一路无言。
过往的千年岁月破碎成细碎光影,胡乱拼接成长长的绳索,把这只心事重重的大妖紧紧束缚在往昔里,他无力挣扎,也不想挣脱,甘之如饴。
他很想变卦,反悔,可是血脉里翻腾着的裂痛在无时无刻的提醒他,他的神在承受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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