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尘听到大妖的声音犹如刀刃滚过,痛苦难耐,他垂眼看向别处,“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
早就该翻过这一页了,只不过猝不及防被拉回来,被迫纠缠至此。
“我还能再见你吗。”九见渊贴上时无尘额头,唇瓣碰了碰时无尘鼻尖,气息里一贯得冰冷。
时无尘没有动,他垂着眼低低道:“不见了。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他也该回去了,荒唐的梦总该醒了。
“以后少饮酒,别再伤害自己。”九见渊凑近,唇瓣相贴碰了碰。
既然饮酒是痛苦的,为何还要喝呢。
记不清是从哪一年,他无意窥见醉酒后的神总是格外痛苦,恰逢他每一次承雷劫最虚弱之时,却不知为何,他次次在闭关中途走出,渡给昏睡的神识海中刚蓄起的灵力,悄无声息。
孤傲的大妖不懂,也没问。
时无尘几不可察得点了点头,大妖的眼底的复杂神色,他没看懂,“以后都不用再饮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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