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时,九见渊凝起光刃在手,冷眼凝望着惊惶闯入的大鸟,不屑却又戒备着。
时无尘探查后疑惑道:“你是白鹳?为何周身翅羽尽呈死灰。”
白鹳挣扎着化出道身,一个清秀男子模样,只是形容落魄,羽毛幻化而成的法衣多是褴褛,看上去伤势严重。
时无尘观他尚能自己行走,道:“天色已晚,随我进沧澜宫阙大殿说话。”
沧澜宫阙在时无尘来时就存在了,宫殿楼阁建在山巅,放眼尽是琉璃青瓦,白玉高阶,恢弘气派,又日夜云雾环绕,仿若悬于云端,一派仙家模样。
他来之后,单独给自己住的一处院子改叫寒溪篱舍,取悠然见山之意。
大殿里硕大的夜明珠宛若皎月,洒满殿内悠悠清辉。
白鹳自入大殿便局促不安,仍对方才险境心有余悸,更是忌惮真神旁边的大妖周身威压。
他捂着因受伤不能视物的左眼,连说话都战战兢兢,“求真神庇佑,小妖在无妄渊被煞气伤到,只得前来求助真神。”话间又欲跪下。
时无尘弯腰把他扶起,一时间,空荡清冷的大殿里只见三个身形影影绰绰。
真神归位,天道不语,却以万物归序相迎。是以不过不过半日,消息就在蓬逻灵洲传开了。
大妖冷眼瞧着,压着沉沉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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