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尘望着高悬上方的云帐难以抑制周身的颤栗不安,颈间传来齿尖刺破皮肤的痛痒,隐隐有腥甜味弥散开来。
他蹙了一下眉,白皙润泽的手指抓起大妖后衣领像拎着猫崽子的后颈皮肉一般,把身上大妖拎了下去。
猫崽子在离开的刹那舌尖.舔.过微不可见的血珠,无限留恋。
尔后细微的伤口在一息间愈合地无影无踪。
“别再这样。”时无尘走下云榻行至窗前推开了紧闭的窗棂换气,和大妖的相处让他渐感压抑,“我们不是道侣了。”大妖的亲近,他本能的想要逃避。
这句话像是一息火引“噌”得一下烧上了猫崽子的尾巴尖。
猫崽子炸了毛。
“我们是!”九见渊如漆眸色里涌动着磅礴潮涌,他逼近时无尘身前,暴烈未平的戾气伴随着重重吐息呼出,硬阔的胸膛不住起伏,苍白的手指紧紧拽着雪羽袖袍,“我们是道侣,以后不要这么说。”他颤了颤扇睫,语气软了下来,“我们是的。”
“罢了。”时无尘叹了口气,悠长沉沉,“既然说了给你时间冷静的。”他抽出袖袍,“我问你,你识海里的重血誓是何时结下的?”
大妖化龙在即,时无尘自看到重血誓的第一眼,就隐隐觉得不妥。
“那不重要。”九见渊跟到窗前,凑近时无尘额角,被时无尘偏头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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