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尘来不及多想,本能的开始挣扎,想要挣脱被钳制的双腕,“你快松开。”声音里是来自对遥远记忆的恐惧颤抖。
九见渊没有理会,被压抑着逐渐粗重的吐息喷在那一段弧度好看的颈窝上,他对白鹤修长迷人的颈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痴迷。
随着冰冷的齿尖啜上肌肤,双腕上那只手的钳制也越来越紧,修长的手指像是捆绑在腕间的寒凉铁链。
时无尘紧闭双眼,纤密眼睫根根轻颤,额间开始渗出一层细汗,后背上薄薄的羽衣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肌肤上一片黏凉。
那段被刻意掩盖的记忆吐着猩红的信向他逼近,嘶鸣着要把天之骄子人生中唯一的痛勾出。
“小尘,站着不要动。”
被捆绑着双手的男童寻着母亲声音传来的方向疯狂跑去。
“哥哥!”
“嘭”得一声枪响,身后女童的喊声被枪声盖过,红裙子掩盖了蔓延开来的血迹,惟有铁锈的腥咸气逐渐淹没口鼻。
被钳.制着的双臂慢慢放弃了挣脱,这让大妖产生了他在接受他的错觉,热烈而绵密的吻落在呼出长息的侧颈。
紧闭着的双眼无力地张开,原本清透的眸此刻茫然涣散,时无尘眼前白茫茫一片,而双耳里渐渐传来鸣响,声音由远及近,直到响彻天际,尖锐的哨声穿透耳膜,在颅内叫嚣着掀起暗潮猛浪。
这是那次可怕事件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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