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是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人拉住了我的尾巴?”大慈树王帮他包扎伤口,笑容依旧,他笑眯眯的,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却莫名其妙的渗人。
“你说呢?空?”
有点……吓人。
→其实是自己吓自己。
“我又不知道那是你的尾巴……”
少年脸上微红,忿忿不平地道,“只是好奇才摸的,我在沙漠里没见过这么大尾巴,不行吗?”
没见过……那么大的尾巴……
怎么办,他又有点想笑了。
大慈树王装模作样地以手抵唇,一副严肃的模样。突然觉得被扯尾巴也没什么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生气也能是一件很难的事。
“再说,我怎么知道会拽下来一个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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