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吸吸鼻子。
“你是狗吗？”
不远处的艾尔海森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行为，环抱住双臂，冷声问道，只不过他的动作有些说不上的僵硬，抱住片刻就松开双手，僵硬地改为双手垂落身侧的姿势。
烦……
胸口受伤的乳头顶到衣服上了，难受。
“怎么了呀？不进去吗？”
身侧的少年探过脑袋。
“你……他……呃……”卡维看看艾尔海森，又看看身侧的空，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涨得通红。
“空。”
少年的视线和目光都好奇地集中在他身前的卡维身上，这让艾尔海森多了几分不悦，刚才还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人，现如今对他的室友反而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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