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吐着舌,难耐地像母狗一样喘息,屄里的空虚早就被两根肉柱死死填满,每次抽出都是头皮发麻般的快感和刺痛,疼痛助长潮水般的快感,仿佛成瘾般的刺激。他深深地吞吐着体内的肉棒,肥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根鸡巴同时拔到屄口纺锤头卡在他的穴口时他才再次坐下。
呻吟着吃进整根鸡巴可怖的茎身,任凭倒刺笔直地摩擦过敏感点,沉沉地一坐到底。
英俊笔挺的银发男人像是怀孕两三个月的雌性一样大着肚子给身下的兔耳少年操,“啊……啊啊!……不……!”
体内的性器肆意地喷吐着滚烫的精水,烫得瞳孔收缩,大脑发懵,兔耳少年的精液简直就像是洪水似的喷注入体内。
压根不在乎他是不是被射得小腹抽搐,腿软得直不起来。
艾尔海森冷淡的嗓音用来叫床更是享受,“我…不行了……被鸡巴操到受孕了……呜……”
鸡巴在深处再度膨胀,艾尔海森眼眶红肿的哽咽,满脸的春色。
“啪!”
屁股一个抖动,臀肉与掌心碰撞出清脆的肉响。
艾尔海森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的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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