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蒙德酒商照常早起,利索地驾着马车赶路,一点看不出昨夜还狂欢饮酒的模样。
反而是没喝几口的空没力气地躺在马车后方,靠着成堆的酒桶,茫然地睁着金眸。
嘴巴…好疼……
他呆滞的看着天空。
疼痛的感觉格外强烈,不止是嘴巴,连背和脑袋都很疼,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他倒是记得好像是做了一个诡异的春梦,他逮到一个人就开始疯狂乱亲。
“嘶……”
空摸了摸后脑勺,真的好疼啊…醒过来睡在地板上也就算了,为什么感觉哪都不对劲呢?
莫非……不是梦?
“空小哥你不行啊……”前头传来了西蒙队长爽朗的笑声,“才这么两口酒就不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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