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来禁制得修修了。”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他是一个仙人的事实,我说:“你会法术。”这是一个肯定句。
他没有回答我,蹲下来:“我看看你的脚。”
我的脚踝在几分钟内又涨大了一圈。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嚎了一嗓子。
“抱歉。”他的神色没有愧意。
“你能不能用法术治治我的脚?”
“我不会。”看来仙人也不是无所不能。
暮色四合,晚风渐起,天边残留着太阳最后一丝余晖。
“天要黑了,我的腿瘸了,这可怎么办?”我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他的眉眼硬朗,也许是常年在山中修行,眼睛很清亮。但我总觉得,在他注视着他周边一切的时候,眼中总会带有些许悲悯,那可能是因为仙人脱离了血肉的苦痛、人世的悲欢、寿命的极限,便不自觉对渺小脆弱的生命和经不住时间冲刷的自然怜惜起来。而在我与他对视时,悲悯似乎只是我的错觉,只看得到漠然和超脱。
我想我找到了那张未完成的油画的主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