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死在榻榻米上,岂不可悲?”
“为何?”
“我太懊悔了,这是我铸下的大错……”
“大人!匕首……”阿松再次想扶起他时,利家阻止了:“不要过来!”他使出浑身力气把阿松推开,“前……前……前田利家绝不是可悲的武士。在榻榻米上死去,寿终正寝,我压根就未想过,我……我……死也要做一个武士!”说完,又猛烈地咳嗽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此时,利家把还没完全拔出来的刀架到了脖子上,然而,剧烈的咳嗽已让他无法使力。
“不要过来……听见没有……不要过来。”咳嗽稍停,他企图再作努力,可就在这时,只听得哇的一声,他咽喉深处发出一声哀鸣,同时,黑血噗地从口鼻之中喷射而出。
利家握着刀,气绝身亡。
“来人啊!大人去了!快叫利长!快叫利政!”阿松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于黎明的天空。闻讯赶来的人们,对于利家意外的死法无不愕然。
口鼻淤血,手执爱刀而亡——前田大纳言利家的故去,与人们预想的相差太大。人们很难想象,一直活得甚是平静的大纳言,居然死得如此暴烈。
有些女人还以为是他自己割穿了喉咙,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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