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可知道新郑高氏今科可有人应试中举?有一个叫高务实的,他中举了吗?”
好嘛,不光是问新郑高氏,干脆直接问到我头上来了?我好像不认识你啊……别说认识了,连你的声音我都没听过啊!
高务实来了点兴趣,哈哈一笑:“新郑高务实么?他中举了,是本科河南解元。”
“你笑什么?”
“呀!中了解元?”
这次倒好,一下子传来两个声音。
更有意思的是,之前那个声音听起来年纪就不大,而这次多出来的一个声音,似乎年纪还要更小一点。以高务实的耳力听来,这个新冒出来的声音,其主人恐怕还没及笄。
高务实笑道:“怎么,高务实中了解元有什么不好么?”
这句话显然是回答那个听起来年纪更小的声音的,但对方这次没有应答了。
倒是之前一直问话的声音有些不满地再次发问了:“我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刚才你笑什么?还有,人家既然是你河南解元,那便是五经魁首、一省表率,你怎好直呼他的姓名?你这孝廉莫不是考不过人家,心生嫉妒了?”
“诶诶诶,这位小姐,可莫要凭空污人清白,学生怎会嫉妒他?他就是考得再好,学生也是绝不会有半点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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