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綎通过刘馨知道高务实对日本的了解很充分,因此倒不去质疑高务实为何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是道:“即便他们死守汉阳,可那又如何?我天兵一旦南北对进,先剿灭了除汉阳之敌外其余零散倭军,届时十几万大军围困
汉阳,即便因为不愿遭受强攻之损失,那么围它半年就好,外援断绝之后的汉阳存粮总不可能支撑超过半年之久吧?”
高务实瞪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地道:“你倒是说得轻巧,我大军十余万人围困汉阳,他倭军固然是瓮中之鳖、冢中枯骨,可我这户部尚书不也得愁白了头?”
刘綎只考虑这样打肯定能赢,却显然没从“户部尚书”的角度来审视这个问题,因此被高务实这一番话说得顿时哑口无言。
不过高务实这话一出口,顿时就把陈璘点醒了。陈璘思索着道:“哦,所以侯爷的意思是先做出威逼釜山之势,逼迫倭军主动做出调整,然后再从中想办法……”
“啊,末将也明白了!”邓子龙一拍大腿,兴奋地道:“釜山倭军无论水陆,都非我舰队与刘总戎所部之对手,一旦其西部不远的晋州被我军攻占,必定大受震撼,马上就会向汉阳求援。
汉阳方面虽是倭军主力,但他的命门正是釜山,因为釜山是其本土转运朝鲜之要害,一旦釜山失陷,则他们就将全部变成无根漂萍。如此一来,无论汉阳守军面临麻提督那边多大的压力,都只能被迫增援釜山。”
他们俩一说到具体的作战,刘綎也就活跃起来,不再纠结刚才高务实提到的财政问题,马上接话道:“这样的话汉阳之敌就有两个选择,一是分兵增援釜山,二是全军南撤保卫釜山。”
这位刚刚在播州之战取得武将首功的大将兴奋得直搓手,目光发亮地道:“如果他们选择分兵,那以我部之实力完全不足为惧,可以视其进军路线准备设伏阻击。
嗯,我看他们肯定会沿着洛东江南下,那么我部可以在昌宁、大丘附近进行阻击。嘿嘿,不瞒侯爷和二位老帅,我对倭军还是有所了解的,也正想和他们交一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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