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贯除非真的掐指能算,否则怎么可能料到皇帝当时会陪皇后出来散散步,皇后又感觉有些寒意,皇帝又把大氅给了皇后,两宫太后又正好来了,皇帝和皇后又直接走路去了前殿……
这“又”字也未免太多了,哪一个“又”都不可能是沉一贯提前能够预料的。如果“冷热骤转”真的是药膳发作的必要条件之一,那今天的情况就只能说完全是一场意外。
不过,这件事需要一定的核实……
“皇上。”高务实忽然从沉思中抬头,朝朱翊钧问道:“近些天以来,您在翊坤宫用膳之时可曾饮酒?”
朱翊钧刚才好像也在发呆,或者说沉思什么,因此被他突然的发问搞得有点反应迟钝,愣了一愣才大摇其头,答道:“不曾,我在翊坤宫已经很久不曾饮酒了。”
眼见得高务实一脸狐疑,朱翊钧老脸一红,支吾道:“这个……有一次在翊坤宫喝得有些失态,吐了郑妃一身,此后我就不在她那儿饮酒了。”
高务实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动作让朱翊钧误会了,还以为高务实是不相信,因此郑重地道:“此事千真万确,陈矩他们都是知道的。”
“君无戏言,臣怎会怀疑皇上所言。”高务实摇了摇头,但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打岔道:“皇上,皇贵妃近来是否特别关心皇上龙体……尤其是寒凉温热方面?”
“你这叫什么问题,郑妃一直都很关心我啊,嘘寒问暖什么的早就成了习惯,有什么‘近来’不‘近来’?”朱翊钧显然有些莫名其妙。
“真的没有比往日更加在意一些?”高务实依旧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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