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对之上,朱翊钧也不好表露自己的意思,只能压着不满问各位辅臣对此有何看法。
王家屏首先表示反对,他的观点简单来说就是认为三让虽然理论上的确有助于加强合法性,但朝鲜离京师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而且使臣为了避免海路不安全还只能走陆路,一个来回就要两三个月使臣不是行军,走得慢。
这样的话,如果还要行三让之礼,那怕不是足足一年时间就这么平白无故被耽搁掉了,完全没有必要。
然而,在内阁中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赵志皋这次不知道为何却有了主见,他和沉一贯两人坚定地站在了应该三让一边。
赵志皋的观点是朝鲜内附乃大事也,而且朝鲜素来自称小中华——甭管是不是吧,总之它是个崇儒之国。既然如此,我泱泱天朝历来讲究一个“君君臣臣”,自然不能失了礼数,这三让之礼应该要有。
沉一贯比他直接一点,明白无误地说这么做就是为了堵朝鲜官民悠悠之口,证明这内附绝非我大明强迫,而是你家大王坚持不懈非要内附,我大明是勉为其难才答应下来。
潜台词就是你们日后老实点,吾皇收留你们那是吾皇深仁厚泽,见不得朝鲜百姓受苦、见不得你们大王因为担心无法“死于天子之国”而日夜忧叹,可不是贪图你们那穷乡僻壤的几亩破地,你们可别不识好歹。
应该说,这两种说法都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朱翊钧虽然倾向于王家屏的观点,但依然不好仅仅因为怕耽误时间而不顾赵志皋和沉一贯的意见,毕竟人家占了一个“礼”字,这玩意儿在大明是很难反对的。
于是,朱翊钧只好寄希望于高务实,希望高务实能体会他的意思,并且拿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别让他左右为难。
高务实的确是个善于解决问题的人,他首先琢磨了一下赵志皋和沉一贯为何如此坚持,非要让皇帝“三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