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矩不敢答应,只说道:“这个……倒不敢如此说,只是皇后娘娘和皇嫡子身份至重,无论如何总是小心无大错。”
朱翊钧没有立刻回答什么,踱步沉吟片刻才道:“那便如此,你们好好按照日新教你们的办法演练一下坤宁宫卫戍,当学其神而不止于形。之后,你们也要再督训一下净军,莫要再如往日一般湖弄。”
“是,皇爷教训得是,奴婢遵旨。”陈矩立刻答道。
他正以为今日这番对话即将结束,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告退了,谁知道朱翊钧又突然问道:“常洛那边,今天有什么情况吗?”
陈矩听得一怔,尴尬道:“这个……启禀皇爷,奴婢今日忙得昏头转向,把这事给忘了,奴婢万死。”
朱翊钧果然皱眉,但看了看陈矩,想到他今天要按照高务实的标准重新安排坤宁宫的守备,这对他一个并不通晓军事的内宦而言,的确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因此忽略了其他事,倒也不好过于求全责备。
“且先记着。”朱翊钧道:“你先下去吧,顺便把王安叫来。”
陈矩应了。他知道,皇长子那边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本来也更应该问王安这个东厂提督兼皇长子的大伴。
等王安来时,陈矩已经离开多时。
此时的王安才三十出头,这样的年纪就已经做到东厂提督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很多人都把他看做是陈矩提拔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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