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笑了笑,道:“他有没有异动重要吗?为父问你,若京华需要他有异动,该怎么做呢?”
高渊突然睁大眼睛,似乎不大相信这是他父亲会问出的问题。
这不奇怪,在高渊的眼里,父亲的形象不仅永远是永远伟大、光明、正确的,而且毫无疑问是正义的化身。既然是正义的化身,那又怎么会……高渊甚至一时之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解了父亲的意思。
然而高务
实仿佛通晓读心术一般,再次笑问道:“渊儿,为父问你:什么是正义?”
高渊愣住了,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侮辱智商,但偏偏又一时找不到一个特别合适的回答。那种感觉就如同有人忽然问他: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
这……这需要问吗,需要回答吗?
然而,面对愕然不知所措的儿子,高务实的脸色却越来越严肃,再次缓缓提问:“什么是正义?”
高渊总觉得父亲这一问,答桉恐怕要颠覆自己所学,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引经据典,答道:“《荀子》曰:不学问,无正义,以富利为隆,是俗人者也。”
话虽如此,这句话其实也没正面回答什么是正义。高渊说完,也觉得这个回答恐怕不能令父亲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