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今日是天下之喜,是皇上之喜,也是皇后之喜,皇上若因为对郑皇贵妃心生愧疚而忽视了皇后娘娘的心情,臣窃以为对皇后娘娘亦是不公,还请皇上……”
“你说得对,我刚才在你来之前已经意识到了,然后特意去探视了皇后……但她听说你要来陛见,又很快把我赶出来了。”
朱翊钧叹息道:“日新,说实在的,皇后真是个好皇后,就是……唉。”
高务实大概明白他的心意,可能他觉得皇后问题就出在太在意做好这个皇后了,反而让他和她之间少了点寻常夫妻的普通感情。不过这种事有时候没法避免,或许可以说也是某种“此事古难全”吧。
高务实只好陪着皇帝苦笑,道:“皇上这么一说,臣也觉得颇有同感……臣之正室黄氏,说起来也与皇后的性子有些相似,因此这么多年来一直南北两地奔波,操持十分辛苦。再加上臣常常出征在外,有时候她还要调整回京的时间来迁就臣,让臣觉得颇为内疚。”
这下子同病相怜了,朱翊钧顿觉不忍,道:“以后你就少亲自带兵出征吧,我瞧着也没什么非得你亲自出马的大战了。西域那地方实在太远,就算当地有尹犁河谷那样的好地方,可毕竟路上着实是鸟不拉屎,你一个文人,要是路上还把身子熬坏了,我可怎么和尊夫人说起?”
高务实动情地道:“皇上卷顾,臣感激不尽。若确实不必臣亲自领兵,臣自然也愿意在京师偷点懒……不过若事有不谐,臣也不敢以辛苦自辞责任,否则臣将来又如何向先帝交代?”
既然提到先帝,朱翊钧也不好多说了,毕竟先帝当年的确是将高务实按照儿子日后的首要辅臣来培养和期待的,这些情况他和高务实两人都一清二楚。
“你这些年的功绩,足以告慰先帝了。”朱翊钧只能这样肯定道,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今日皇嫡子出生,我想起来一件事颇为后悔,但又不好对其他人说,只能和你说一说了。”
高务实有些诧异,问道:“何事会让皇上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