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高务实又接着道:“再就是五弟务忠,这小子性格有些孤僻,既不愿意贡举出仕,又不肯到京华创业,一直窝在新郑。他说家里兄弟全出来了也不好,不如留他一个在高堂膝下尽孝……你觉得他这话有几成是真?”
刘馨摇头道:“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好评价?不过这些年他留在新郑,每次祭祖都是他来代表六房,我瞧着他都快成宗人府大宗正了……嗯,这应该也不算坏事,毕竟他不出来做事也就没有实权。”
“倒也是。”高务实点了点头,又道:“再有就是六弟七弟,他俩人是我带在身边多年的了,都是从实习秘书做到机要秘书的人。这次沉一贯下黑手,我让他俩各自负责一摊子事,只要他俩能完成妥当,到时候也该外放了。
不过,毕竟到现在还是秘书身份,倒也没形成什么势力,还算不得一派。嗯,你觉得到时候把他俩放去哪里比较合适?”
刘馨皱眉道:“怎么你这话听起来倒好像是故意要让你的堂兄弟、亲兄弟们各自拉一帮人,形成好些个派系一样?我还以为你刚才说这些只是表示你知道这些情况,只是暂时不想解决……怎么现在听起来反而像是你故意在推动?”
高务实哈哈一笑,道:“我是在推动啊,要不然为什么有这些安排?”
刘馨一脸诧异,不解地道:“那就奇怪了,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可别说你要‘郑伯克段于鄢’吧?我看压根犯不着,你这些兄弟不管各自的性格如何,但至少并没有哪一个会蠢到认为自己能和你对抗,你这么做没有意义啊。”
高务实摇头笑道:“现在自然是没有意义,但过几年说不定就有意义了呢?”
“过几年?”刘馨满脸写着不信,道:“过几年京华势力更大,你在大明内部的地位更高,他们就算脑子里进了水,也绝不可能敢对你有什么觊觎。”
“为什么非得是对我呢?”高务实眨了眨眼,道:“佛陀在取经路上安排了那么多妖魔鬼怪,难道是为了等它们做大,将来好推翻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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