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看了看黄芷汀的神色,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有什么不好置评?当娘的评价儿子,一岁可以,十岁可以,百岁仍然可以。”
这就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黄芷汀不能不答,只好道:“前不久老爷曾给妾身说过周平王故事,妾身以为周事不可效仿,故渊儿此举虽然有些冒失,但也尚不至于认定为出格。”
“唔……”高务实不置可否,反而问道:“就是说,你大致认为渊儿做得还行,只是手法上粗糙了些,是么?”
黄芷汀不知道高务实究竟是何态度,但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个……算是吧。”
高务实忽然笑了起来,摇头道:“我倒比你乐观一点。芷汀你想,渊儿如今与你当初执掌黄家大权时是不是年龄相仿?那么,你现在回想起当时自己的表现,能够说完全满意吗?”
黄芷汀摇头道:“怎么可能完全满意?说起来,当时很多事做得都不算太好,最多只能说是目标的方向找对了,但其实在很多具体的细节上都做得一塌糊涂。呵,若不是当时族中家中还有不少老人帮衬,我甚至怀疑早就得闹出大乱子来了。”
“这就对了。”高务实颔首道:“什么年纪的人做什么年纪的事,十三四岁的年纪,怎么可能奢求其做事四平八稳周密无隙?”
黄芷汀对这话居然不同意,道:“可老爷你十三四岁的时候……”
“不必拿我作比较。”高务实摆摆手,直接把话题强行拉回去,道:“他如今这样做虽然在你看来是手段过于直白粗糙,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二兄他们显然都认为渊儿这样做是预料之中的事,不是么?”
当然“不必拿我作比较”,他高务实“十三四岁”的时候又哪里是什么十三四岁?他穿越时都两倍于这个年纪还不止了,如果还真做得跟十三四岁一个水平,干脆自己找块豆腐撞死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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