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的局面还没坏到那个程度,大明自有大明的政治惯性,也有大明各种制度互相限制的作用存在,皇帝还不至于担心没有开府实权的首辅会铤而走险干掉自己,推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继位。
关键是,目前皇帝与高务实还没有什么严重矛盾,高务实看起来也似乎没有把自己推上这条绝路的必要,甚至他还早就明确了他将来想要的是什么——南疆嘛。
南疆?对于皇帝而言,这本来就不是大明的固土,许诺出去并不心疼。甚至,如果将来南疆掌握在一位汉臣手中,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这样一来南疆在名义上还成了大明的国土了,这不也是一种开疆拓土吗?
京华所出的天下堪舆图皇帝早已看得烂熟于心,南疆、南洋在皇帝看来虽然不小,但从地理上而言未免有些支离破碎,“实非王业之基”,只能翼辅中原。
所以,皇帝与高务实之间现在已经有了一种默契、一种新的心理平衡。
你好好做朕的元辅,将来朕会把南疆南洋打包作为奖赏赐予你,让你高家拥有大明建国以来外姓臣子之中最为巨大、富饶的基业。
至少到目前为止,双方对此默契都是满意的。
隐忧虽有,但平衡与默契毕竟已经达成,高务实该干正事了。
次日一早,首辅高务实亲自上疏,请求皇帝早立太子,并明确皇嫡子常灏就是太子的最佳且唯一的人选,请皇帝早做决断。
同日上午,与高务实一并上疏的还有大量三品以上要员以及品级虽然不高,但身份比较特殊的翰林学官、科道言官。
及至下午,宗人府大宗正宗人令、寿阳长公主驸马都尉侯拱辰以“文职第一”的身份上疏请立朱常灏为太子,在京之靖难勋贵如各国公、侯、伯等联袂上疏,同样请立皇嫡子常灏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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