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李太后真个纳闷了:“你从哪找来这么大气性的西席先生?他又是个什么身份,居然不在意你这位长公主?”
“这位先生呀,他姓韩,名爌,字虞臣,号象云,山西蒲州人士,乃是万历二十年壬辰科金榜二甲第七名出身,时任翰林院侍读。”朱尧媖故意眨了眨眼,道:“唉,这可是皇兄的臣子,女儿还真使唤不动人家呢。”
李太后吃了一惊:“既然是翰林侍读,你是怎……哦,哀家明白了。”
她轻哼一声,带着几许宠溺地白了女儿一眼,道:“你是使唤不动人家韩先生,可是高日新使唤得动,是吧?他不仅使唤得动,甚至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哼哼……”
朱尧媖得意一笑,道:“母后,您外孙得了个好先生,您难道就不高兴么?”
“哀家高兴自然是高兴的,但你们这么做可也要注意些个,别到时候搅得外界又是传言纷纷,纵然不成气候,到底也甚烦人。”
“外界都知道高阁老是洛儿的生父呀,既然是其生父,高阁老为他觅得一位良师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朱尧媖抿嘴笑道:“您看,女儿当初不肯让洛儿改姓,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
李太后又白了她一眼,笑斥道:“你这丫头,今儿个怕不是想我这老太婆了,而是故意来显摆给老太婆知道这件事的吧?”
“行了,行了,哀家知道高先生的厉害了……”李太后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道:“嘁,当年哀家初见他时,他才不过是个这么点高的小皮猴子呢。”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让朱尧媖想到了什么事,长公主殿下面上微微一红,道:“女儿可听说高阁老打小便少年老成,怎么可能是什么小皮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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