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各位不会这么容易想开,可是三成还是要把此时的心情告诉大家。今日这个鲤鱼宴,诸位是否以为我在耍小聪明?”
“我虽不这么认为,可是据说送到德川殿下处的鲤鱼已被放生,说是要以此来祈祷太阁痊愈……”
浅野长政话音未落,三成立刻不屑地打断道:“正因为怕有这种事出现,所以我才苦口婆心劝诸位食用。这鲤鱼与丰臣氏荣辱与共,有重大意义。”他此刻的语气不仅极其坚定,而且锋芒毕露,三人都不知该如何应对。
“治部殿下是什么意思?”浅野长政有些不解,先看了看增田长盛,又转头对石田三成问道:“我倒想听听,这鲤鱼有多了不起。”
“那你们就听好。”三成昂然道:“首先,太阁去世有两重意思。我想这一点用不着我说了吧。”
“有两重意思?”看来浅野长政还是需要解释的。
“当然。其一,这意味着一个天下人故去了;其二,丰臣氏的主君倒下了。”
三成顿了顿,似在观察大家能否理解他的话,然后才轻叹一声,道:“若把太阁的归天理解为天下人的故去,那么自然就会产生一个问题:下一个天下人将是谁?若理解为丰臣氏家主故去,那么另一个问题则是:丰臣氏的下任家督又会是谁?”
“请恕我冒昧地插一句嘴:我一点也不明白……”
前田玄以话音未落,三成就使劲摇摇头,摆手打断了他:“你先不要插嘴。不要妨碍我说话!丰臣氏的主君便是天下人,而如今天下人已经故去,所以丰臣氏的家督理所当然还是天下人……如此一来,问题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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