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府殿下,北政所的话句句在理,在下无法反驳。”
家康忍住不快,缓慢而坚决地强调:“我问的是,太阁还留下了什么遗言。”
“丧事必须秘而不宣,好让在朝军队安全撤回。可北政所夫人的意见却是,撤军的命令上只有奉行和监军签名还不行。”三成清了清嗓子道。
“这么说,北政所对遗言有异议?”
“不,不是有异议。夫人只是担心,撤军遗令发出,万一太阁归天之信亦被泄漏到朝鲜,骚乱就在所难免了。”
“我看此言有理,至少加藤和小西本就不和。”
“夫人还说,撤军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得五大老同意。为免贻误时机,在下就先来一步与左府殿下说明真相。在下也觉得,与左府殿下商量之后再作决定,方为上策。”
家康微微点点头,听他说下去。至此,家康才逐渐明白三成的真正意图。其实他并不是要主动来访,而是觉得北政所的意见实无可挑剔,才舍弃了先前的决定。
“左府,北政所夫人的话,有些地方我实在难以理解。”三成压低声音,向前倾身道:“到底北政所是打心底里把左府当成自己人,才让在下真心诚意来求左府相助,还是只想借左府之力,万无一失地撤兵?这个谜,在下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啊。”
听了这话,家康才认真审视起三成来——此人城府果然不同寻常。家康心里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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