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康进城时,前田利家已先到了。五大老中,除上杉景胜尚在会津领内一时赶不过来,宇喜多秀家、毛利辉元二人也还未到。
秀家这里要说明一下,他是在进入朝南短秋之后,由于天气多变而使明军海上封锁难以尽善尽美之后,刚刚偷熘回日本请求增援的。顺便当时毛利秀元也回来了,因为二人觉得两个总大将一起来请救兵会比较有说服力。
人虽没齐,但也没事,毕竟很有一种可能,就是三成根本未把秀家和辉元等当一回事。
“左府,太阁终于撒手去了。”先来的利家无精打采,眼皮还有些浮肿,一边说话还一边擦了擦眼角。他虽然略带微笑,但声音依然在发颤:“若我能代太阁西去……”
“是啊,太阁的归天真是令人痛心啊。”家康看来也感慨万分。
“刚才听奉行们说,太阁生前最挂念的,就是朝鲜战局如何收拾。他还留下遗言,要严密封锁自己故去的消息,尽早撤回朝鲜战场的官兵。”
家康使劲点点头,认真表示赞同:“既然留有遗言,我们就不能不执行,而且要尽快拿出一个万全之计才是。”
二人说这些话时,同座的三成却若无其事,仰望着秀吉生前令画师狩野永德绘在屋顶的那幅牡丹图。
“治部少辅的意思是,遵太阁遗命,让我们五大老联署撤兵状,再派遣使者赴朝。”事事都小心谨慎的利家,话中的每一个字似都在讨好别人:“关于此事,太阁生前也留有遗嘱,我认为应先同左府商议才是。”
家康又使劲点点头,转向三成,道:“如今上杉殿下不在,时间上也来不及请他前来,故只能四人联署了。你以为如何?”
“这是自然,既然左府和大纳言都决定了,我们岂敢有异议?毛利殿下和宇喜多殿下想必也是赞同二位殿下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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