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富商手里收税,从士绅手里收税,从那些整天嚷嚷自己两袖清风但家里却良田千顷的文官大臣们手里收税……朱翊钧怎么可能不想!
所以此时此刻,刀子已经拿在高务实手里,并且这是一把精心锻造了二十年的宝刀,没人还会怀疑它的锋利程度。
这是有明证的:戚继光前两年只是率领一半禁卫军做出南下之势,大军还没开到扬州呢,江南漕军动乱便传檄而定,根本没有人胆敢与之一战!
现在戚继光虽然退休,以宁海伯身份在京养老,但他人还在,而且接替他的麻贵如今同样战功彪炳,禁卫军的威势一如既往,谁敢对此时的皇帝或者高务实说上一句:“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没有人敢。这就是时机已至。
当然,和高务实对刘綎的暗中指示一样,在扩大征税范围问题上,他也秉持同样的态度:大棒在手,温言在口,而且尽量避免使用暴力,而是要争取尽可能在默契之中达成妥协。
既然如此,那就要有点政治手段,比如分化瓦解。
文官集团和它背后的利益集团固然勾连极深,双方关系错综复杂,甚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然而再怎么说,既然自己手里有刀,那么这其中必然还是会有缝隙可循,只要操刀者有庖丁解牛般的高超手艺,依旧可以在很多地方下刀切分。
比如高务实这次提出的办法:让有钱的富商大贾、士绅名流花钱去买这“三等制外爵”,其实就是针对文官集团和其背后利益集团征税的第一步计划。
要想击溃一条严密的防线,最难的往往是找不到第一个突破点。而只要找到了这一点,就好比庖丁解牛时找准了下刀的位置,这一刀下去之后就能顺着纹理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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