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想了想,觉得是有可能的,但毕竟不会滥杀无辜,最后的结果可能是把那三万朝鲜军完全剿灭、一个不留,同时将朝鲜朝廷中的南人党也彻底摁死。尤其是首脑人物,哪怕是柳成龙那样影响巨大的,恐怕也要给他流放到甘肃边陲去,至于权栗……非死不可。
但这只是高务实对自己的认识,如果朝鲜南人党也有同样的判断,那么事情就说不通了。
这后果太严重太严重,如果他们认为高务实会这么做,那就没理由搞出这档子事来。所以这件事之所以真的发展到双方兵戎相见,恐怕更大的责任在于南人党对高务实可能做出的判断出现了巨大的失误。
高务实想了想,总算猜到了问题所在:问题就出在高务实的文名。
他高某人可不只是大明的南宁候,他是大明唯一获得官方承认的六首状元,是文华殿大学士,更是实学派党魁——也可以称之为一代儒宗!
儒宗啊,那你怎么着也应该是讲究仁恕之道的,不是吗?怎么会跟丘八们一样动不动就要杀得人头滚滚呢?再说,你要杀的南人党,那也是高贵的朝鲜两班、儒门苗裔啊!
你看,大家都是儒门文官,你应该不看僧面看佛面,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啊!
想到这里,高务实差点没把自己气笑了。
<是把自己当成小中华了,好的没学到多少,坏的学了个十成。
谁告诉你们文官免死是個绝对法条?大明的文官哪怕地位最高的时候,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被免死过!
早期不必说了,朱元璋和朱棣两父子杀文官如杀狗。中期、中后期文官势力鼎盛,可是被廷杖打死的文官难道不是文官?到了明亡前夕,崇祯杀文官又和他的祖宗们一样如同杀狗——什么错觉才会认为文官一定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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