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觉得,可不是别人觉得。高务实心道。
不过,高务实懒得纠结这句话,而是选择避开,道:“慈圣太后对他的恩宠天下谁人不知?他自己也是再清楚不过,因此这些年来所有人对他都是另眼相看,包括我也不能例外。而这样一来,也就自然使得他心中毫无敬畏,任何事——就像你说的那样,只要不是造反,他又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有什么不敢做?”永宁长公主气极而笑:“连刺杀太子也敢做?”
“首先,皇嫡子至少目前还不是太子。”高务实摆手道:“其次,他本人并不是此次事件的主谋——我刚才说过,他是收钱办事,算起来应该说是同谋。”
“那有什么区别?”永宁长公主冷笑道:“常灏如今的确还不是太子,但他的身份摆在这儿,或早或晚总会是太子的。参与刺杀常灏,那就是死罪!哼,无论他从前有多少功劳,这么多年下来,母后和皇兄该还的情也早已还尽了,如今他敢在这件事情上犯忌,那终归是找死!”
高务实还是头一次见永宁长公主如此杀气腾腾地说话,不禁有些意外,看着她的眼睛道:“尧媖,你今日……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这么一说,永宁长公主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悻悻然道:“妾身也是做娘的人了,自然最容不得这种事。”
哦,是这么回事啊。
高务实这下倒是能够理解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你也不必动怒,我刚才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察觉,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永宁长公主觉得他这句话有些有些不对劲,忍不住问道:“既然察觉了,那怎么听起来你并不打算告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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