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见他不说话,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问道:“昨天你俩见面,真的把宫女內侍都打发出去了?”
高务实心头一松,你肯主动问话,那就还好,而且看起来你这里的消息也并不确定,看来那陷害我的人并没有能光靠着谣言就让皇帝对我完全不信任。
高务实摇头道:“臣和长公主殿下在承禧殿召对,当时一直都在正殿主堂。至于宫女內侍,他们确实没在殿内,都在殿门口站着,不过殿门是开着的。”
朱翊钧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情他早就派人查明了,他来问高务实是另有打算。
“谈了那么久?”
“是,谈了挺久的,不过其中有段时间是臣在那里吃了顿饭。”
“承禧殿可不是赐宴的地方。”
“的确不是。”高务实道:“臣实有罪,已经写好辞疏了。”
“胡说八道,辞疏?”朱翊钧哼了一声:“你这罪若是我要计较,首先就得把尧媖搭进去,那是在她长春宫里,而且是赐宴,又不是你说在哪儿吃能算数的,你辞个什么辞?”
高务实道:“臣未能坚辞不受,也是有罪。”
“那行吧,算一条贪吃之罪,罚奉一月。”朱翊钧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不过说到贪吃……你有没有……嗯,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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