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恩堂,学生定会审慎品读,仔细揣摩。”叶向高反应比较快,立刻起身,向高务实鞠躬道谢。
方从哲也跟着站起来,弯腰一礼:“恩堂厚赐,学生铭感五内,必不负恩堂期许。”
李廷机本来觉得这么做似乎有些不符规矩,但脑子一转,难得地转过弯来——这事要说不守规矩,岂不是皇上最先不守规矩?我要是站出来指责恩堂,岂不等于是在指责皇上?不妥不妥,此非人臣所为,吾不能为……
高务实一边笑着应付叶向高和方从哲二人,一边用眼角余光把李廷机的神态看了个一清二楚,心里不禁好笑:看来李廷机现在对朱翊钧的幻想还很破灭,大概这位“圣君”近年来的表现使得其在李廷机心目中的形象颇为美好吧。
不过话说回来,历史上那个“怠政”的朱翊钧还会不会出现?应该不会了吧。
高务实这一手算是把叶向高和方从哲给震住了。
为什么新科进士要拜先生?不就是因为先生可以帮助自己进步吗?瞧瞧咱们这位恩堂大人的本事,这就是实打实的帮自己进步啊!
他没有泄题,效果更甚泄题;他没有指点,效果更甚指点!
但高务实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激动,反而转过头来,冲李廷机道:“尔张李廷机字,你入翰林为编修之后,大概半年到一年时间,翰林院或有一番变动……届时你需要做好准备,去做展书官。”
什么叫展书官?经筵日讲中,负责侍立御案之旁,为皇帝打开书本的翰林院官员,就是展书官。
看起来,这官儿就跟个书童似的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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