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摇头道:“不是建州的,是叶赫。”
“叶赫?”刘馨有些惊讶,又有些恍然:“原来是叶赫的人学乖了,开始走裙带路线,这倒有点意思,不过你……哦,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了。”
“哟,你又知道了?”高务实呵呵一笑:“我在犹豫什么啊?”
“那还能是什么,名声啊。”刘馨可能是终于烤暖和了,起身也走到窗边,看了看外头的雨景,道:“你现在的名声,除了在改革激进这方面有些争议之外,大抵还是不错的,外界尤其有一种说法,说你不近女色……”
说到这里,刘馨轻咳一声:“好吧,这一点上面,最近因为我的关系,可能让你受了些无端牵连,抱歉。”
刘馨这几个月一直住在高务实府上,她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家的女儿,乃是名将刘显之女,这种情况当然是不可能瞒住外人的,因此高务实干脆明说了是请她来做幕僚,并且拿她在南疆的作战来证明这一举动并不奇怪。
但有人“奇怪”依旧很寻常,尤其刘馨又不是如寻常的大家闺秀一样完全不露面,见过她的人还是不少的,都知道这位刘大帅的女儿是为美人儿。更让人浮想翩翩的则是这位美人儿年过双十仍不肯嫁人,却非要顶着巨大的非议呆在高务实府上。
这……不想歪也难。外界一般的看法,要么是认为刘馨为了高务实不肯嫁人,但刘显又不肯女儿为人做妾,因此她干脆生米煮成熟饭,逼刘显答应;要么认为高务实以势压人,逼刘馨在他府上,却不让刘显说话。
总之都没什么好话。
不过高务实听了这句话却只是摇头,道:“现在的情况,留你在此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你不是已经嫁人,留在我这里就没多大事,一些闲言碎语也影响不了我什么,真正受影响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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