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原因,实学派方面在此前推行的商税中,把这些东西做出了一个还不算特别详细的划分。
简单的说,以目前所推行的商税,南方商人被征收的税率是要远高于北方商人的,“北方商人”中只有极少数被课以重税——比如京华就有不少,如水泥、香皂等都是重税,要不然高务实也不至于每年缴纳一百七十多万两税银了。
然而京华有其特殊性,一贯都被人用一种“例外论”来看待,所以不具备真正的代表性。在外界眼中,目前实学派所推行的商税,就是典型的“北轻南重”——北方商人缴税的税率很低,南方商人缴税的税率很重。
其实这东西要真看绝对值的话,北方属于“极轻”,但南方也并不重。
为什么?北方的平均商税除掉京华大概只有百一百二1%、2%,而南方商人还是此前张四维趁机搞偷袭之后才收了个百五5%,且并没有囊括整个南方,只有南直隶和浙江两地在收,临近省份如江西、湖广、福建等都没有推行,两广之类就更不必说了。
5%的税率也能叫重税吗?当然不能,但问题不是这么看的。有句话叫“不患寡而患不均”,在南方商人眼中,这事很简单:凭什么你们商税只有百一,到了老子就成了百五?老子就这么好欺负吗?
当然不好欺负了,人家背后站着偌大的一个心学派呢!
实学派和心学派之间的矛盾之所以很难调和,“道统”是一方面,利益则是另一方面。
高务实一直以来都主张稳扎稳打,这一次非要在商税上下功夫,一个主要原因也是他知道这种矛盾指望调和是不可能的,只能如大舅张四维那样“趁机偷袭”。
趁机趁机,首先得有机会才行,那么现在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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