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馨想了想:“那你既然提到这件事,想必是猜测皇上不会夺情喽?”
“这就是关键了。”高务实肃然道:“如果是在寻常时候,皇上此时是应该会夺情的,然而眼下是萝卜太多而坑不够用。倘若皇上还是希望将石星提拔为工部尚书,那么沈鲤就没地方安排,此时赵锦……我估计皇上大概率会让他回家丁忧去。”
“那心学派这次吃大亏了啊!”刘馨惊讶道:“我听说赵锦就是心学一脉的。”
“不错,他是心学铁杆,曾经师事王阳明。”
刘馨诧异道:“师事王阳明?那他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相当不小,他是正德十一年生人,嘉靖二十三年进士,只比我三伯迟一科,比张太岳还早一科金榜呢。”高务实说着,又补充道:“算起来,他今年七十有二虚岁,早两年就该致仕了,只不过心学派那边手中无人看住这都察院的基本盘,只好让赵锦将就干着。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皇上会让他回乡守制的原因之一。”
“就因为曾经师事王阳明,所以申时行宁可用这么一员老将来守住都察院基本盘?”刘馨不禁有些意外,她觉得这个理由似乎并不充足。
高务实道:“那倒也不能这么说,赵锦在士林、官场还是有些威望的,因为他曾经弹劾过严嵩。”
“是吗?不是说严嵩倒台是徐阶的功劳吗?”
高务实愣了一愣,苦笑道:“你这个历史课要补的地方看来还有点多,严嵩倒台的问题还挺复杂的,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咱们还是下次再聊,先说赵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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