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子看来,解决少正卯这一问题不一定没有其他的办法,但那些办法可能过于费时费力,都不如直接杀了简单。
必须承认,直接杀了真的很有效,少正卯的言行似乎连一个字都没有在正史中流传下来。而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少正卯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很高。如果是后人杜撰的,那么他们也应该顺手一并编造一些少正卯的言行来使这个故事看起来更“真实”,可是他们没有。
诛杀少正卯是一种解决非常规问题时的有效手段,就像中国互联网和美国互联网之间总是横着一些不可名状的神秘存在。
这种时候我们无需在意谁对谁错,那不重要,我们只需要问一下自己:我是哪边的人?
这种做法可能不太讨人喜欢,但它绝对有效。
张秉笔把“孔子诛少正卯”一事摆出来,申时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道统之争看起来是道理之争,但归根结底,道理只有活着的人配讲,死人没有本事和你争论。
只要把对方变成死人,或者至少是政治意义上的死人,那么道理自然就站在自己这一边了。至于对方是怎么死的,是拿刀捅死的,还是暗箭射死的,亦或者一剂鹤顶红毒死的,其实并无不同。
现在心学派所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申时行想通了道理,但脸色并没有变得好看起来。毕竟,这与他践行多年的所谓君子之德风相去甚远,甚至南辕北辙。他的脸色真可谓是一阵青一阵白,但无论如何变化,始终逃不脱四个字:面沉如水。
张诚作为一个混出头的内宦,察言观色的基本功当然是很扎实的,他适时地插了一句嘴:“听说高务实昔年从安南回京,有访客曾问他,说他主动出兵攻灭安南是否担心受后人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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