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朝带回来的禁卫军所部一指,笑道:“我此行事了,所部兵马交还于你,你可回去清点,看余数是否与告捷奏疏中有差。”
虽然高务实是戚继光的直属领导,但戚继光还是一本正经地道:“末将领命。”
交卸完兵马,还要上缴关防和尚方剑等物,这里还有不少麻烦事,是以高务实不便多待,申时行也没兴趣和高务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太多话,很快大家便入了城,各自作别而去。
由于刚才朱应桢带了皇帝的口谕,要他在家候旨,原则上他现在算是休假了,于是去兵部向梁梦龙交了关防,又把尚方剑交给了司礼监派来收取的宦官之后便回了昭回靖恭坊。
意外的是,他这一回来,府上居然便有了客人。
朱应桢笑吟吟的在前庭花园的凉亭中翘着二郎腿,手中拿着日本产的描金折扇,旁边的桌子上甚至还摆着茶具,一副已经等了他不少时候的模样。
高务实笑着上前,道:“成国公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此来有何要事?”
“我本来还真没事,但皇上让我来,我就不得不来了。”朱应桢笑着道:“不过,你高龙文神机妙算天下皆知,不妨猜一猜我是为何而来?”
高务实微微挑眉:“看来皇上也知道某些朝野议论了?”
“我就说京华的内务部厉害得很吧,这点事果然瞒不过你。”朱应桢叹了口气:“你别看今天郊迎的百官几乎一个不落都到了,你没来的时候他们可是已经吵吵嚷嚷好几天了。”
高务实无所谓地道:“就为了庄浪卫一战该算做谁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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