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臣之愚见,倘曹簠此番不便接任辽帅,则不如先调任蓟帅。蓟镇与辽东相距最近,亦同为出兵察哈尔之要地,以曹簠镇之,也算合适。”
“倒也有理。”朱翊钧想了想,又问:“那杨四畏怎么办?”
杨四畏是现任蓟镇总兵官,接的是戚继光进京留下的位置。
高务实道:“杨四畏的安排,要看皇上究竟要不要让李如松出镇辽东。”
朱翊钧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高务实笑了笑,回答道:“不知陛下可还记得,杨四畏原是辽东人?是这样,宁远伯是隆庆四年因为原辽东总兵王治道战死才接任辽帅的,而杨四畏在隆庆二年便已经出任昌平总兵了,而在那之前,他是辽东副总兵。
换句话说,正是因为杨四畏调任去了昌平,才空出了当时的辽东副总兵位置给宁远伯。于是在王治道战死之后,宁远伯才得以出任辽帅。否则的话,当年继任辽帅的便是杨四畏了。
故此,臣有三种安排可供陛下参考:其一,李如松调任辽帅,那么曹簠就升调蓟帅,杨四畏则改任宣帅;其二,李如松不动,曹簠接任辽帅,杨四畏也不动;其三,李如松不动,曹簠升调蓟帅,杨四畏回镇辽帅。”
朱翊钧听罢,点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这三种安排我瞧着都有道理,却也都不算万全……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件事的确颇为棘手,只是还得再考虑考虑。”
高务实道:“是,臣明白。”
朱翊钧想了想,忽然又问道:“诶,杨四畏既然发迹比李成梁更早,他现在什么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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