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务实也知道,现在朱翊钧把这么早的一封存档找出来给自己看,显然不是要为那一百石、两百石的破事翻案,应该是和后面的奏疏有一定关联。
于是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翻看下面一封存档。
这封存档上记载:“礼科都给事中林景旸言:《宗藩条例》一书定自世宗,续次损益,不无异同,有昔不议裁而今裁者,如亲王之选娶妾媵、庶男之请给婚资是也。有昔不议与而今与者,如世长子夫人之继选、将军生母之准封是也。他如奏请过期之年渐增,名粮冠带之给渐广。以辅国而进亲王之尊,同越关而别三等之禁,诸若此类,不一而足。近闻以滥生通作正报,以别生顶补宗牒,以擅婚诡称礼娶,源之不清,名封日滥,宜敕下礼部详议奏请,著为令典。部覆报可。”
高务实心中一动,大致上猜到朱翊钧是要说什么了。
这份存档中说到的具体事务不必细言主要我怕你们又说我话多,但其内涵很简单:朝廷开始注意到宗室人口出现大幅度增长,因此开始有人要求严查。
查什么呢?查本来不该册封的一些低级宗室是不是有滥封的情况。
这件事的结果是什么呢?是“部覆报可。”
也就是礼部认为说得有道理,于是禀明皇帝,而皇帝也表示同意。
这就意味着皇帝也觉得宗室人口的增长太快太快,快得完全不对劲了,不查不行。
高务实看了看,这道奏疏是万历五年的。他依旧保持沉默,继续打开第三封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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