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是个有酒量没酒瘾的人,晚上即便是待客,也只是用了一小瓶葡萄酒。
“此酒是从极西之地的佛罗伦萨漂洋过海运抵大明而来的,数量颇为有限,不过恰巧我这里倒有几瓶。今儿咱们就开上一瓶,算是庆贺侯兄履新。”
高务实笑着,亲自打开酒瓶,给侯拱辰斟酒。
侯拱辰有些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哦,对了,候兄你看这酒瓶塞,有没有觉得与我大明有些区别?”
侯拱辰愣了一愣,下意识接过来看了看,轻轻“咦”了一声,又用力捏了捏,迟疑道:“这瓶塞的木头好软。”
高务实哈哈大笑:“候兄果然一点就透,这是软木塞。以这样的方式密封储存,可保此酒永不变质。”
侯拱辰有些纳闷地道:“永不变质?可咱们的泥封也可以啊。”
高务实摇头道:“泥封的确也可以,但是候兄不觉得用这样的软木塞封口,在格调上会更高一些么?”
侯拱辰有些不明白高务实想表达什么,但他知道高务实肯定清楚自己此来的目的,因此也不敢不当回事,只好顺着高务实的话道:“哦,那倒是,这样显得干干净净的,倒的确比泥封要好看一些。”
高务实点头道:“对,就是好看……候兄,有时候啊,这做事要想获得好的结果,好看与否,其实也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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