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三年不可?”吴兑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高务实道:“头一年做试点,次年大办,第三年扫尾——我是指一切顺利的话。”
好嘛,那就是说万一不顺利,三年可能还打不住。
吴兑有些忧虑地道:“能确保一切顺利吗?礼部徐学谟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他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
高务实微微眯起眼:“那就看他如何理解圣意了。”
吴兑心中一动,有些意外地问:“你要对礼部动手?”
“动手?我动什么手?”高务实轻轻挑眉:“礼部若是不能好好执行圣意,耽误了开藩禁的要务,继而影响到西怀东制的最后一战……我看不必我动什么手,自然有人会急着将礼部好好整肃一番,以免误了国策。”
吴兑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道:“要说这趁势、用势之道,我看天下无人能出你高求真之右了。”
高务实笑着谦逊了几句,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师兄今日前来,就只是为了这件事?”
吴兑一拍额头,道:“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辽东起了争执,你这边得到消息了没有?”
高务实皱眉道:“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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