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务实一脸肃然,道:“天下宗藩可能出现一些……群体事件。”
朱翊钧的面色顿时一僵,迟疑道:“造反?这不……不至于吧?”
大明朝现在的藩王们能造反?开什么玩笑,就这群废物点心,别说早就没兵没权了,就算有也造不起来啊。
现在的情况是这群藩王基本全是废物,而朝廷对于控制宗藩这件事,不拘实学派还是心学派,其态度基本上都是可以取得一致的。
这个道理很简单,宗藩拿的钱是哪里来的?朝廷给的啊。
朝廷的银子多拿一两给宗藩,咱们这些文武大臣能利用的不就少了一两?这能主导的钱变少了,那权力不就相应的变小了?那还能不反对?
所以朝廷这边的态度没有问题,甚至搞不好是个万众一心的局面。
难点在于宗藩的态度——当然不是说造反。造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群养了两百年的家猪能造什么反啊,猪八戒来了都不顶用。
看来朱翊钧对“群体事件”这个词不太了解,于是高务实换了个说法:“皇上,臣不是说宗藩之中会有不肖者造反,臣所言是指聚众骚乱或者聚众闹事之类,用以向朝廷施压。”
朱翊钧恍然大悟一般长长地“哦”了一声,但从表情来看,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危险,甚至可能以为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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