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闻言,顿时一怔,诧异道:“什么时候?”
高务实轻轻一挑眉:“便是学生的名与字啊。”
申时行愕然道:“你的名字与这两件事有何瓜葛?”
高务实一脸无奈,道:“师相,学生方才说的虽是建筑,但也已经说明了学生处事的态度。”
申时行见他不像说笑,不禁沉吟起来,片刻之后才皱眉道:“你自然是‘有余钱’的,所以现在不光要求‘经济耐用’,而且还要‘美观’?”
看来申时行这下子是理解高务实刚才说那一通建筑方面的“闲话”用意何在了,换句话说就是高务实现在不光要里子,而且还要面子。
以申时行的理解,高务实言下之意,就是不仅潘晟的位置他要了,而且这次争锋他一定要名正言顺的“取胜”。
申元辅看了看笑而不语的高务实,心里一阵不悦,但此时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沉声问道:“潘新昌的事可以谈,魏泾阳魏学曾为陕西泾阳人的事,老夫以为就不必谈了。”
咦,你申元辅原来也会“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呀?
高务实笑了一笑:“这样吧,一件一件来……师相觉得潘新昌的事应该如何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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