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祖也吃惊之极,伸手去拉黄芷汀的马缰,口中劝道:“芷汀……”
黄芷汀冷然道:“大军阵前,请山南镇守唤本都统官职,莫要失了规矩方圆。”
黄承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气极反笑:“好好好,好个黄都统,好个高夫人!”
他咬了咬牙,恨声道:“高夫人今日可是要叛黄氏父子一个悖逆之罪?好得很,黄承祖人头在此,你要,就尽管拿去!”
黄芷汀心中一痛,在马上晃了一晃。但她很快稳住身形,只是用力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地吩咐道:“黄镇守宿醉未醒,左右,扶他下去歇息,不得怠慢。”
黄承祖厉声道:“笑话,我清醒得很!你欲杀我儿,便当着我的面杀!”
“愣着干什么,带下去!”黄芷汀也猛然睁眼,再次厉声下令。左右亲兵虽然一个个惊得手脚发麻,却是丝毫不敢耽误,忙不迭一拥而上,将黄承祖拉下马来接稳,“扶”他走了。
黄承祖是他们名义上的家主,虽然不问庶务多年,到底这些狼兵不敢下狠手,使得他仍然能骂出声来。好在黄虎见势不妙,摸出一条缎子把黄应雷的嘴给封住,然后交给手下人看好,自己匆匆过去捂住黄承祖的嘴,口中连连求饶:“太爷恕罪。”
黄承祖一边挣扎一边怒视他,黄虎偏过头去只当没看见,手上施了巧劲,赶紧把他拉走。
此时比亚觉长公主也被“请”了过来,她倒没有被封口,只是失神地看了黄应雷一眼,又朝黄芷汀打量了一番,忽然道:“大姐真要杀他?”
黄芷汀看了她一眼,目光稍微变得柔和了一些,轻叹一声:“此非我所能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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