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可以是自己控,也可以是借他人之手来控。
控风者必承风力,一个不好便会遭到反噬,所以申时行和王锡爵即便都未开口明言,心里却都很明白这个道理,他们都不打算亲自来做这件事。
这件事只能让高务实去干,借高务实之力控制这场风潮,然后借机和解,在江南认输,转而力保辽东局面不变方是正理。
这一次,申时行与王锡爵三言两语便达成了一致看法。
而就在此时,高务实也面临决断。
南京的弹劾风潮也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因为在辽东出事之后,他便猜到申时行会放弃在南察中与自己角力,转而力保李成梁不出大事。
既然要保辽东,南京方面就应该表现得老实一些,至少不该向现在这样,一个个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全都炸毛了。
他在户部呆了没多久,已经有好些实学派重要人物派人来了解情况,说穿了就是来问计:事情好像出了意外,现在该怎么办?
虽说这些人的弹劾大多都是冲着海瑞去的,但事实上海瑞在这件事里是被高务实当刀使的,如果刀被人砍断了,事情自然也就难办。
高务实想了想,也没想明白申时行和王锡爵到底怎么回事,是控制不住南方的局面,还是他们打错了算盘,以为能借“众口”让皇帝妥协,不去追究这件事,甚至放过来断了海瑞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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