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有丁并没有马上作答,反而把目光从申时行脸上挪开,怔怔地盯着房顶。
申时行有心叫他,想了想却又不敢,只好安分等待。
过了好半晌,余有丁才突然开了口:“当有此虑。”
申时行马上接口问道:“吾兄可有指教?”
余有丁可能是真的没有精力说任何客套话了,直接道:“不能再让高务实呆在辽东了。”
申时行听得一愣,迟疑道:“此事乃是张凤磐所为……”
“那高务实昨天为何去见他?”
申时行愕然道:“丙仲兄是说……辽东完成了战备,所以高求真以此劝说张凤磐发动政争?”
“或许是,或许不是。”余有丁微微摇头:“但无论是与不是,只要高务实在辽东一日,他们就一日有可能这般做。”
“吾兄是说把高务实调走,换一个咱们的人做辽抚?”
余有丁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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