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不是和稀泥,就是打太极。
不过,这些理中客的屁话成不了主流,在实学派与心学派争锋相对的当下,还是只有这两派官员的态度最为紧要。
实学派方面有两类风格的题奏,虽然因为高务实摆出了高拱,所以大致上看来,好像都是支持高务实的,但其实还是有所分别。
其中一类算是高务实的铁杆支持者,这些人完全赞同高务实的意见,言辞之中几乎恨不得明天——不对,恨不得今天就开始全面征收商税,并立刻组建“审计署”和“关税署”。
另一类则是本来不同意或者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么做的官员,他们只是因为高务实打着继承高拱遗志旗号而不得不违心表示赞同,因此他们在表示赞同之后,却也如那些理中客一般,又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大抵也就是要不咱们先搞个试点推行,亦或者咱们老成谋国,还是不可轻易全面铺开等说法。
虽然如此,但至少这一次实学派的总体表现要比此前团结不少,最起码没人跳出来明确表示反对。
不过心学派一方就不同了,他们的表现更加团结——清一色的强烈反对。其用词之激烈已经几近于骂街,疏文之中把高务实比作桑弘羊、蔡京等奸佞之流者,那是大有人在。
这样一来,高务实就创下了他本人的一次记录:上任履新第四日便被“满朝弹劾”。
如果只是被弹劾施政手段,高务实是可以暂不理会,先等皇帝表态的。但现在他被人骂做奸佞,按照大明官员的习惯,他就只能闭门府上,不肯出而视事了。
申时行是旗帜鲜明反对高务实《取用疏》的最高官员,但他作为首辅,对于题奏疏文之用词非常讲究,绝不肯胡乱拔高,去骂高务实“奸佞”,只是就事论事,找高务实疏文中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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