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走,刘馨说话就不那么文绉绉地了,笑了笑道:“怎么着,那个郑国舅给你带了什么麻烦事来?”
高务实撇了撇嘴:“他哪有什么主意?是那位皇贵妃娘娘想让儿子当太子想得要入魔了,来问我想不想将来当个‘尚父’玩玩。”
刘馨诧异道:“尚父……就是董卓做过的那个?”
高务实哂然一笑:“我就说这尚父不吉利吧,你看你一听这个词,就想到了董卓那厮。”
刘馨却皱眉道:“吉利不吉利先不说,我比较奇怪郑皇贵妃怎么就想得那么远……皇帝的身体很差吗?”
“不算差。”高务实道:“可能有点早期痛风,其他的问题应该还没有。”
“那这就奇怪了,你不觉得郑皇贵妃给你这么一个许诺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吗?”刘馨一摊手:“她儿子才一岁多,还不到两岁,皇帝的身体又没什么大问题,这时候就算要拉拢你,也应该是封官许愿什么的才是。
比如说,她可以许诺你,给皇帝大吹枕边风,让你尽早入阁;也可以许诺你,说会在皇帝那儿说申时行等人的坏话,让你们实学派重新在内阁占据优势,等等等等,哪一条不比许你一个尚父靠谱?
这尚父本就有些不祥,如今又还远着呢,假使需要二十年、三十年,她这许诺和没说有何区别?你不觉得这里头有问题吗?”
高务实未置可否,只是问道:“你以为问题在哪?”
刘馨道:“直觉告诉我,这话不像是郑皇贵妃自己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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