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只觉得满嘴苦涩,一时竟然惊出一身冷汗,把背后都汗湿了。
李太后见了,冷冷地道:“后面的也不用看了,总之就是这些东西。”然后顿了一顿,问道:“哀家再问你一次,她们这诗都是写给谁的?”
朱翊钧不知道尧娥、尧媖两个有没有“老实交代”,抱着侥幸的心理,弱弱地道:“回禀母后,儿臣不知……”
“你还敢说谎!”李太后勃然大怒,喝道:“给我滚去殿外长跪!没有哀家的懿旨,不准起身!”
李太后这突然的大怒将朱翊钧吓得浑身一抖,根本不敢多说半句,一咕噜爬起来就往外走,走到殿外就老老实实转身跪下,心里又是惊恐,又是羞恼。
惊恐的是母后这怒气实在大得有些吓人,不知道会怎样惩罚自己;羞恼的是这慈宁宫里,宫女太监一大把,自己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他们看见这等丑相!
他所受的教育让他不敢在心里诋毁母后,但此时此刻,却实在恨不得把这些宫女太监的眼睛全给挖了才好。
在殿门口也可以听见里头母后严厉之极的声音:“你们两个也是!不要以为有你们皇兄的包庇,就可以无视祖宗成法,都给哀家跪到外边去!”
皇兄都吓得不敢抗声,两位公主自然更不敢分辨,哆哆嗦嗦都往外边来了。两人一出门,都偷偷朝皇兄望去。
朱翊钧心中哀叹,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在这一点上,的确继承了乃父隆庆帝对身边亲人的爱惜之情,虽然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两个妹妹坑了,却也生不起她们的气来,只好垂头丧气地苦笑了一下。
两位公主此刻也不敢跟他说话,乖乖并排跪到他身后,身子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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